如願的看到她慌張羞赧的反應,傅衍之以手遮住了唇角惡劣的笑容。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唐一情觀察著傅衍之的神色,小心的問著:“宋伯言爸媽的事是你的意思嗎?”
傅衍之很乾脆的承認了:“是我。”
在宋伯言找上門求她的時候她就明白這事十有八九已經確實了,她沒想到當時只是和傅衍之說了一遍後他沒有過激的反應,只是淺淡的說了句‘我知道了’後便再無動靜,原來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悄悄做了那麼多,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她的事不肯說?
“他找過你了?”傅衍之一下就點出了其中關竅,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途徑得知這訊息。
“今天宋伯言將手上的唐氏股份都賣給我了。”唐一情把宋伯言的那套說辭還有開出的價位都和傅衍之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呢?”傅衍之卻將主動權交到了唐一情手上:“這件事由你做主是停還是繼續。”
在傅衍之的注目下,唐一情沉默了許久:“算了吧。”
在她說完後,唐一情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凝固了起來,她小心覷著對面的人,在看到傅衍之的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的問:“你不贊同嗎?”
“他們針對陷害的又不是我,輪不到我來評頭論足。”傅衍之抿著的唇角將先前的氣氛破壞的乾淨。
唐一情沒想到傅衍之會這麼反感,看著他的不高興,自己也有那麼點的委屈:“你別生氣嘛,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說說你什麼意思?”傅衍之耐心十足的等著唐一情的答案。
“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事,你對我的好我也都知道,我也生氣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現在該停了。”唐一情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悲痛:“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我想結束了,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下去了,我想放過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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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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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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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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