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碟子的撞擊,托盤順著來的方向再度砸了回去,溫安儀沒想到,譚之諾竟然也是會功夫的,怔愣了一秒,沒反應過來,而某時機,向來都是分秒不容錯過,一旦錯過,便迴天無力。
溫安儀此時錯失的便是這種機會,待反應過來,想再做抵抗時,為時已晚,,托盤已經砸在她的肩膀上,摔落在地了,而她今天穿的是抹胸式的禮服。
“譚之諾!”溫安儀臉色驟變,咬著牙,像要吃譚之諾的肉,喝她的血一般,惡狠狠地喊著她的名字。
也不知道附在托盤上的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不過眨眼間,就看到溫安儀像條被困住的蛇,各種扭擺,想扯下身上的衣服,“媽,馬上帶我離開這裡!”
趁著自己的意識還沒完全被藥效蠶食之前,溫巡儀扭頭衝溫母喊道。
溫母其實聽到了,也第一時間趕到溫安儀身邊,但是,她覺得此時是收拾譚之諾的絕佳機會,所以她並沒有聽從溫安儀的話,馬上帶她離開,而是選擇把“炮口”對準譚之諾,對她發難,“譚之諾,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譚之諾:……
見過不要臉的,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少見啊。
這種人,都不需要譚之諾開口,任曉萍就能以一己懟死她,“溫夫人,你這話說得我就聽不懂了,這個Party是你們舉辦的,場地是你們選的,這裡面到處、都是你們的人,就連我家小諾,都是被你們用手段逼著來參加這個破Party的,就算想追究責任,難道不該是我們質問你們,你們到底想幹嘛?”
“可是現在有事的是安儀,大家可都看到了,剛才譚之諾一直追著安儀跑,她到底對安儀做了什麼?讓安儀這麼難受?”墨老夫人必須得出來幫腔啊,除去她本身和溫家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之外,還有就是,但凡能對譚之諾踩上兩腳的機會,她怎麼能放過?
任曉萍“噗笑”一聲,把那個服務員拽到墨溫兩個老女人面前,順帶著還踢了她一腳,“我說你倆是眼花了?還是眼瞎了?你們難道沒有看到,是她追著我家小諾到處跑?而且托盤也是她砸到溫安儀身上的,現在你們來找我們算賬?我看,你們不是腦子糊塗了,就是故意誣衊我家小諾。”
瞄到溫母似乎想說啥,任曉萍為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連氣都不換一下,緊接著往下說道,“雖然我家小諾並一定就稀罕墨宸熠的幫忙,但是架不住墨宸熠、主動想幫我家小諾的熱情啊,你們故意想誣衊我家小諾,最好都先想想,能不能承受得住墨宸熠的怒氣,我可好心提醒你們啊,遠的不說,近的……海棠報社和張正男可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你們自己掂量掂量,要是能接受像海棠報社和張正男那樣的後果,那你們就儘管誣衊我家小諾吧,反正你們自己想死,我又何必救你們?”
這話,任曉萍不僅是說給墨老夫人和溫母聽的,更是故意說給在場的,更重要的是說給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服務員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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