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相信,他回來住,真的只是想氣我們,讓我們沒有時間去針對墨宸熠?”墨老夫人很是意外的表情,說明她對墨子冀剛才的說辭,並沒有完全相信,“這個混賬回來的時間也太湊巧了,我總覺得他的話,不一定是真的。”
“不急,這裡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兒,你讓人去查查,這兩天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血壓漸漸趨於平穩,墨齊滇也沒剛才那麼難受了,思維也慢慢恢復清明冷靜。
他並不急著下定論,雖然墨子冀今天的表現很正常,可以說正常得讓他們挑不出一點兒毛病來,但就像墨老夫人說的,這個混賬回來住的這個時間點,挑得實在太微妙了,哪怕他的表現再怎麼正常,只要這個時間點有問題,那麼他就是可疑的,當下應該弄清楚的,是墨子冀為什麼挑在這個時間點回來住?
墨齊滇雖然沒有說明“那邊”是指哪邊,但墨老夫人卻是知道的,那邊指的是譚之諾住的小別墅那邊,“行,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查查,你不要睡著了,緩一下就去吃飯。”
年輕的時候,可以為了公司的事兒,而錯過飯點,甚至一天只吃一頓,現在老了,怕死了,知道身體健康的重要性了,所以一日三餐,墨家二老可是按時按量進餐,規矩得很。
墨齊滇點頭表示知道了,揮手讓墨老夫人忙去……
下面的人,速度也挺快,當天晚上,就把小別墅最近三天內發生的事情,都查出來了,“大前天,墨總和譚之諾去了一趟月下酌情,老夫人,十分抱歉,月下酌情的管理十分嚴格,想在那裡打探到訊息本就不容易,再加上譚之諾的手上,有月下酌情VIP,NO1卡,她用的院子——素荷冠鼎的管理更是嚴密,除了月下酌情的總經理雷嘉添,沒人能靠近,所以我們費了許多功夫,都沒能打聽到,墨總和譚之諾那天在月下酌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前面鋪墊了那麼多,為的就是最後這句話,並不是他們無能,而是想從月下酌情挖到秘密,那比登上珠穆朗瑪峰還要難,素荷冠鼎是月下酌情的最極標配,想從月下酌情挖到秘密,都已經是如此難,現在,想讓他們從素荷冠鼎挖到秘密,那就跟登天一樣。
說完最後這句話,電話那邊的人還特意停了一下,想著墨老夫人會不會罵他們,不過,停了幾秒,預想中的責罵聲並沒有響起,他這才繼續往下說道,“那天,墨總和譚之諾是一起去的月下酌情,可最後走的時候,卻是分開走的,譚之諾先走,走的時候,把車子開走了;墨總大概是兩個小時後,才從月下酌情離開,還是二少去接他的,倆人離開月下酌情的時候,表情都很不好,特別是墨總,據說很嚇人,看上去心情特別不好的樣子。
二少接上墨總後,倆人去了魅惑之都,開了個VVVIP包廂,您也知道,魅惑之都的三V包廂,除去客人剛進門時,服務員把客人點的東西,一次性全部送進去之外,其它時間,除非客人有召喚,否則是不能靠近包廂的,所以墨總和二少在包廂裡說了些什麼,並沒有人知道,但是我們在調查的過程發現,墨總和二少離開魅惑之都的時候,好像和一個人擦肩而過,監控只拍到那個人的背影,我們還在盡力排查那個人,如果能找到那個人的話,也許就能知道墨總和二少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去喝酒,二少在走的時候,似乎說了什麼,監控顯示,那個人在二少說了句什麼之後,立刻頓住,還偷偷看了墨總他們一眼,我想他一定是聽到了什麼重要的資訊,才會那麼頓下腳來,看一眼說話的人,以確定他們的身份。”
重要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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