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她又是那個一個人帶著女兒的單親媽媽,再不能隨性隨心任了。
心裡很難過,但她卻倔強地不肯在墨宸熠面前留下眼淚,眼淚挽救不回逝去的愛情,所以哭來做什麼?
看著墨宸熠似乎是擔心自己一個不注意,怕她又會偷偷去喝冰鎮酸梅湯一樣,動作利索地把杯子裡,以及壺裡所剩的冰鎮酸梅湯全部倒進手洗臺裡了,譚之諾自嘲地勾了勾唇,“你不用倒,我也不會再喝了。”
她現在就是家裡的頂樑柱,哪裡有資格任性?
墨宸熠卻明顯一副不信她的樣子,非得把所有的冰鎮酸梅湯倒得一滴不剩,這才罷休。
等他洗完手回來,譚之諾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坐在在原來的位子等他了,“小軒……怎麼辦?”
想起這個對誰都一副高冷得一句不說,唯獨對自己和小糖寶,簡直就像個小暖男一樣的孩子,譚之諾心生不捨,她曾答應過他,即使最後沒有墨宸熠在一起,也不會不要他的,所以,譚之諾說不出讓墨宸熠把他帶走的話來,“如果可以,小軒就讓他留在我身邊,行嗎?”
“可以。”墨宸熠想也沒想地,就答應了,他本來就沒想要帶走那個小崽子。
他的爽快態度,讓譚之諾意外得睜大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你不想帶他走?”
“不是我想不想帶他走的問題,是他根本就不想和我走,在小軒的心裡,你的地位可比我高多了。”乍一聽,還以為是一句酸溜溜的話,但再一細品,再看墨宸熠的表情,卻無半點兒吃醋的意思,若是眼力勁兒好的人,或許還能看出墨宸熠眉眼間那絲兒想極力掩藏的寵溺,倒不是他不想光明正大表達出來,而是,他怕自己一表達出來,等會譚之諾又拿這個,故意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來刺激他。
自己的脾氣,他自是知道的,若像剛才那種“就是我現在從這個門走出去,隨便抓個男人去談戀愛,去領證,你都沒有權利管我!”從譚之諾的嘴裡再說出一兩次,墨宸熠不敢保證自己真的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所以,還是小心著些,不要惹了他家小媳婦兒。
做為父母,不至於說會爭寵,但是孩子更喜歡自己,這當然是件十分開心的事情,譚之諾小小的唇角,不由往上揚了揚,腦海裡浮現出墨澤軒黏著自己的一些畫面,小臉兒不由得意的往上一抬,“那當然,我和小軒的感情,豈是你能比的。”
話落,後知後覺才想起,坐在對面的男人,可是墨澤軒的親生父親,呃……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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