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之諾當然相信醫院的檢查儀器,但她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墨宸熠在車上的的確確是有異樣的表現,她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你老實告訴我,剛剛在車上,你的頭是不是有過一瞬間非常快速的痛感?譚之諾拍掉墨宸熠想和她膩歪,正在搗亂的手,十分嚴肅地看著他問。
墨宸熠本想忽略她哪些嚴肅的表情,繼續自己沒臉沒皮的搗蛋行為的,只是,譚之諾明顯不給他繼續搗蛋下去的機會,小臉一板,眉毛一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顯然,這是她快要發脾氣的訊號。
墨宸熠終還是停下自己手中的活兒,同樣嚴肅認真的看向她,“剛才在車上,的確是有一瞬間非常快速痛感,但卻不是頭部。”
“那是哪裡疼?”見他終於正面回應這件事了,譚之諾緊張地問道。
墨宸熠卻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某處按去,“這裡。”
掌下,是他的屁股的位置。
譚之諾以為他還在搗亂,想著歪心思,氣壞了,秀麗的眉毛都快倒豎起來了,“墨宸熠,我是很認真在和你說這個問題,你要是再這樣亂來,信不信以後我讓你一直睡書房?”
墨宸熠表示自己挺冤的,難道他表現得還不夠認真嚴肅?
若是墨子冀在場,他定會仰天大笑三聲,“果然真是一物降一物!”
想著可能是自己剛才的表情不夠認真嚴肅,才讓小媳婦兒懷疑自己的態度,墨宸熠又斂了斂表情,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認真嚴肅,“真的就是屁股痛,那個位置最開始是墨子冀坐的,他還在那上面吃核桃,大概是核桃殼掉在座位上了,而我調整坐姿的時候坐到核桃殼上了,那一下,那酸爽的感覺……”
他的表情,太真了,真的深諳表演之道的譚之諾都看不出,他這含有表演的痕跡。
“既是這樣,我問了這麼多次,你幹嘛一直不正面回答,非要岔開話題?”譚之諾惱惱地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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