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證據為自己辯駁,當然就只能躲起來,歷來的前例表明,這種時候,說多錯多,還不如躲起來,為日後的東山再起,早做打算。
墨老夫人神色沉凝,“我總覺得她躲著不出來,不像是因為心虛害怕,不敢出來的感覺。”
管家給她送進來一杯水,她端著喝了兩口,待管家離開後,她又繼續說道,“你想想,她和譚家的人鬥來鬥去的,每一次都很沉得住氣,任由譚家那幫人像瘋狗一樣亂叫亂跳,而她則是挑準時機,不慌不忙地就帶著證據出來了,一巴掌,快狠準就把那群亂叫亂跳的瘋狗,全給拍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這狠勁兒,沒幾個人能趕得上。
你再想想,哪個普通人見了我們,不是拘謹緊張的?可譚之諾第一次和我們見面,她就敢和我們吵架,在望江閣,她還敢挑釁於我們,這樣的人,你說她會因為沒有證據,而躲起來不敢見人?”
提起望江閣,墨齊滇最先想起的,便是在他們宣戰之後,譚之諾那雙肅殺的眼睛,直到現在,回想起譚之諾那個眼神,墨齊滇依然不自覺皺了皺眉,“她若不是躲著不敢出來,那就是在暗中利用一切時間收集證據,準備為自己打翻身戰。”
墨齊滇說著,眼瞼往上略微一掀,望向坐在沙發上的墨老夫人,“你不是信誓旦旦,這次絕不會讓她找到證據?”
墨老夫人被噎了一下,惱火地瞪他,“誰說我是在擔心她會找到證據了?這次的計劃,她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至此,墨老夫人依舊信心滿滿。
可是,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就是有些躁,有點兒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在她的掌控中發生突變。
“不行,不能讓她一直這麼躲下去,我得想個辦法,讓她現身人前。”見其人,聞其聲,觀其色,這樣至少比坐這裡,憑空猜測來得有用些。
想辦法逼譚之諾現身人前?
墨齊滇細啜著他最喜歡的鐵觀音,意味深長地看著墨老夫人,“費盡心思逼她現身?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打算?”
“譚之諾投資、主演的那部戲,在我們的操做以抄襲事件的影響下,這次稽核,已經成功被攔下來了,如果能成功逼得她在人前現身,我打算將她那個醫生 的職業,也一起毀了,沒了名聲,沒了品德,沒了工作,沒了顏面,沒了身份,我再想想辦法,讓她沒了自尊和自信,我看她還有什麼底氣,敢站在宸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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