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眉頭輕皺,他咬牙切齒的道:“我長的象吃軟飯的?”
“啊?什麼?”喻色的聽力沒有墨靖堯好,所以壓根沒聽到身後那些店員此時正在議論墨靖堯的喻色,一時沒反應過來墨靖堯這是在說什麼。
墨靖堯乾脆停了下來,轉身看喻色,委屈的道:“她們說我是吃軟飯的,我象是吃軟飯的那種男人嗎?”
只有他養人的份,沒有別人養他的份吧。
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想過被人養。
是的,都沒想過被人養,更不可能想過被女人養了。
這於一個男人來說,可是赤果果的羞辱。
更何況是他這樣多年站在高位上的男人。
一時間接受不了了。
喻色頓時反應了過來,“不象,別聽他們瞎說,他們就是覺得買了那些衣服是我刷的卡,就胡亂八卦罷了,這不是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嘛?要不,咱們回去告訴她們你是誰,絕對驚掉她們的下巴,哼哼。”
喻色說著,牽起墨靖堯的手就轉過了身,就要往那家才買了十幾件衣服的服裝店走去。
可她才走了一步,就被墨靖堯給拉住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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