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眸色微沉,音樂低低啞啞的小聲的道:“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個醋桶?”
說完,他自己都笑了,在認識喻色之前,他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吃醋。
但是仔細回味一下,他這好象還真的就是吃醋。
男子漢大丈夫,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他既然真吃了醋了,他就得承認。
不然,連他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喻色抬手落在了他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你知道就好,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這男人吃醋的水平,她是真的服了。
墨靖堯一抬手就捉住了她落在他臉上的手,輕輕的在臉上蹭了又蹭,“好,我陪你去,不過如果發生什麼狀況的話,記得趕緊離開,別讓我分神。”
“嗯嗯,放心吧,我這可是三條命,我不會亂來的。”季北奕應該也不會亂來吧,否則,她要鄙視季北奕了。
以季北奕的性格,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如果此次前去發生了什麼意外,還是可以預先知道的意外,那季北奕應該不會要帶他去的。
墨靖堯這才點了點頭,整理好了衣著,牽著她的手朝著季北奕走去。
他這樣一帶喻色走,喻色才回味過來,剛剛被墨靖堯一打岔,她都忘記這是酒店大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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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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