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楊安安是四嫂的閨蜜,就不可能是被人指使她闖進女洗手間圖謀他的。
看來,楊安安真的是單純的只是要上個洗手間,然後一不留神撞見了他和傅玉書……
“阿州,你這是要趕著去投胎嗎?”原本正與孟寒州在討價還價談判的傅玉書發現孟寒州結束通話電話就直接撇下他要離開了,淡清清的追問過去。
“滾。”孟寒州現在沒時間理會傅玉書,他覺得他要是再不去解救那個楊安安,以後他都不用再見墨靖堯了。
就以墨靖堯對喻色的寶貝程度,他要是得罪了喻色的好閨蜜,下場也絕對完蛋,這是毋庸置疑的。
傅玉書卻死不要臉的提步就追,然後直接就攔住了孟寒州,“東西不要了?”
孟寒州是真的急了,只要想想連界的手段他就只能急,這次是一點也不客氣的一腳就踹向了傅玉書,“那女人是墨靖堯女人的閨蜜,你這樣攔著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聽到之前那女人是墨靖堯女人的閨蜜,傅玉書咧唇一笑,“呃,我之前就說她不可能是什麼壞女孩不可能是被人指使的,現在好了,你撞到墨靖堯的槍口上了,哈哈哈,你完了。”
他只是大咧咧的說話,卻端的是嫵媚妖嬈,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一點也沒有身為男人的糙漢子感覺。
那身段那聲音,簡直了。
可惜,孟寒州完全不為所動,一腳踹開他就快速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厲豐澤終於接起了電話,“寒州,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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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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