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這個時候已經起身走向了另外一個孩子,因為措央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只等針灸結束再拔針就可以了。
但她現在真沒時間理會這個新換的領導,她這裡是救人要緊。
卻沒有想到,她沒理會這領導,之前的Z族醫生卻是殷勤的上前道:“已經救活了一個,是我救的。”
正欲給第二個孩子施針的喻色手一抖,回頭看那Z族醫生,“你說什麼?”
是的,剛離開的不是止是先前的便衣,還有老伯也被帶走了,應該是被帶去問話了。
所以,這醫生這樣說,一時間現場還真沒有人能為喻色證明措央是她救的。
“你起開,年紀輕輕的逞什麼能?這治病救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別以為看過一次我施針,你就能偷學我的手法治好孩子們了,那不可能,我那是有技巧的。”
“……”喻色瞠目的看著那Z族醫生,完全懵了。
真沒想到這醫生的醫德這樣敗壞,措央明明是她救的,這醫生居然敢睜著眼睛說瞎話,居然敢搶她的功勞說是他救的,她是真服了。
“退開,讓他救人。”結果,可能是因為這醫生是Z族人,新換的領導居然就相信了那醫生而不相信喻色。
然後,喻色就被強行帶離了現場,她著急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孩子們,“放開我,他治不了人的,會出人命的。”
可是這些新換的人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轉眼就反她拖走了。
這個時候,救護車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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