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胡說什麼,喻色偷了我的東西就是偷了我的東西,與周則偉沒關係,提他做什麼?”一聽到眾人提起周則偉,夏曉秋的臉色就變了。
高中三年,她一個女生倒追周則偉,而周則偉則是鍥而不捨的一直在追求喻色,不管她怎麼努力周則偉看都不看她一眼,這於她來說就是一個恥辱。
就是這個恥辱,讓她不知不覺的就恨上了喻色。
“喻色偷了你什麼東西?”有同學問了過來。
“手鍊,我爸媽送我的生日禮物,一千多塊呢。”
“你真的確定?”眼看著夏曉秋說的有板有眼,有人相信了。
“確定以及肯定。”夏曉秋得意的一甩頭,以絕對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喻色。
喻色淡定的站在那裡,還是沒有反駁。
於是,她這樣的不說話,就讓人以為她是心虛了。
“喻色,是不是你爸媽不給你生活費,你沒錢吃飯了,所以偷了曉秋的手鍊要拿去換錢當伙食費?”關於喻色的情況,她一向節儉,穿的都是她姐不要的舊衣服,當然,這陣子除外,至於吃,從來都是挑最便宜的東西吃。
“我沒有。”
“喻色,你就認了吧,不然真到了警察局,最後難堪的是你。”夏曉秋手叉著腰,微笑的表情裡全都是篤定,認定了就是喻色偷了她的手鍊。
喻色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她七點約了那個女人,這會子真沒時間與夏曉秋扯這些,“我還有事,我說了沒偷就是沒偷,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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