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微怔,“從她病時開始到昨天的記憶全都被催眠了嗎?”如果是這般,那墨靖汐的確是不知道是喻色救了她的。
所以,也就可以理解她一開口叫的是‘喻小姐’而不是他這幾天聽習慣了的‘嫂子’了。
“嗯。”喻色點頭,確定了。
墨靖堯的臉色更黑,“那我就告訴她怎麼稱呼你。”
喻色眼看著墨靖堯拿出了手機,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別打電話,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你不覺得哪怕是她不記得我救過她的事情,但是,她喊你的同時也喊了我一聲,這比之她之前對我的態度好太多了,墨靖堯,我很知足。”
她是深深記得墨靖汐初初與她相處的時候,滿眼全都是敵意。
墨靖堯想想也是,伸手寵溺的摸了一下喻色的頭,“還好你想得開,不然我絕對上去揍她一頓。”
“墨靖堯,那你是要把我撇在這裡?”喻色笑,警告的問過去。
“不……不會。”墨靖堯立刻收起之前的話語,就算現在真的想進去景區到墨靖汐的身邊揍她一頓,也不能了。
他不會把喻色單獨撇在這裡的。
喻色這才滿意了,重新騎坐到摩托車上,“等吧,不過如果儀式如常舉行,我會闖進去的。”喻色來過天葬臺,也親眼參觀過天葬儀式的整個過程,那一次她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那時的她以為墨靖堯與梅玉秋已經訂婚了,很快就要結婚了的,卻不曾想回去後才知道是一個烏龍,是她誤會了墨靖堯。
此時回想起來,彷彿就是昨天的事情。
但是現在,墨靖堯陪她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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