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邊有人喊蕭君庭,他不得不匆匆的掛掉電話:“這邊又有餘震了,我必須去現場,照顧好自己,知道麼?”
“蕭君庭,平安回來!”
蕭君庭已經掛掉了電話,整個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忽然覺得這個床大的有些可怕,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卻依舊覺得有些寒冷。
接下來的幾天,雲喬再也沒有接到蕭君庭的電話,但卻時常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他的身影,他黑了許多,瘦了許多,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他對著螢幕說道:“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平安,也包括我的愛人。”
雲喬緊緊的盯著他,只是畫面迅速切換,她有些悵然若失,自此以後,她時刻關注災區那邊的新聞,只希望能夠尋得蕭君庭的身影。
轉眼間已經到了六月份,雲喬的肚子越來越大了,A隊裡為了照顧她, 想讓她提早的回家養胎,但是她卻不肯,因為只有待在A營裡,她才能在第一時間打探到蕭君庭的訊息,更何況現在距離她臨盆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當初莊醫生可是在A隊裡待到快生,她是A營的戰士,也是蕭君庭的妻子,更不能搞特殊化。
因為她擅長胸科手術,有時候醫生院會把她請過去,做幾例危急的胸科手術,等她做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醫生院屬於老城區,而她所住的地方是新城區,老城區跟新城區之間有一條公路,只不過公路兩旁是麥田,這個時候的麥子已經搭到膝蓋了,夜風吹過,黑森森的麥浪起伏,有些詭異的感覺。
雲喬將車上的廣播開啟,她時刻關注著西北地區的動向,也希望能夠在裡面聽到屬於蕭君庭的聲音。
她把車子開到半路上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閃過,重重的撞在了車子上,噗嗤一聲整個前車玻璃瞬間碎裂,隱隱約約的有溼噠噠的液體留下來,她抬手一摸竟然是鮮血。
一時間雲喬有些慌亂,難道她剛才撞到了人?但是她又非常警惕,畢竟這裡是無垠的麥田,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附近的老鄉未必能夠發現,她把那把絕愛放在了身上,這才下車檢視,只聽到車底下傳來羊痛苦的咩咩聲。
她鬆了一口氣,但終究不忍心,這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她艱難的彎下腰,打算把那隻羊拽出來,忽然有人從背後扼住了她的脖頸,拖著她朝著麥田走去。
雲喬竭力的掙扎著,只是受制於人,無法發力,更何況她還懷有身孕,不敢折騰的太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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