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庭托住她的後腦,將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她軟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裡,享受著此刻的溫柔,河水嘩啦啦的響動,暖風撩撥著她的心,雲喬緊緊的抱著蕭君庭,熱情的回應著他。
他彎腰把雲喬抱起來,疾步朝著林子裡走去。
這裡的樹木格外的粗壯高大,樹枝如傘狀一般,鬱鬱蔥蔥,枝枝蔓蔓,像是一個綠色的屏障把外面的嬉鬧聲隔絕。
外面的笑聲已經消失了,看來這群兄弟們還是挺明白事的,已經乖乖的去別處了。
雲喬趴在他的懷裡,細碎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稀疏打在她的身上,她忍不住唇角上揚,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伸手摩挲著她那頭如綢緞一般涼滑的髮絲:“小妖精,忘了問你,你是怎麼看出破綻來的?”
雲喬聲音慵懶:“有個女人冒充老教授的女兒給我打電話,她說去那個古墓的人都會死,我當時並沒有懷疑,直到她吐出蕭先生這三個字。”
蕭君庭在W國以安風掣的身份存活下來,對方竟然口誤把他說成了蕭先生,看來她是認識蕭君庭的,更或者說她的主子對蕭君庭很瞭解。
蕭君庭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的女人就是聰慧。”
雲喬扭了扭身子,躺在他的雙腿上,抬眸看著他:“你知道我在古墓裡聽到了什麼嗎?”
“說來聽聽。”
“他們說出了大教主這三個字,而且對方這麼瞭解你,是不是就可以確定,這群人就是暗魈的人?”
蕭君庭低頭又吻了她一下:“獎勵一下,跟我想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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