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陽灼灼,雲喬抿了抿乾裂的唇瓣:“幫我離開這裡。”
對蕭君庭而言,待在這裡是對她最好的保護,但對她而言卻是囚籠,既然蕭君庭不肯將真相告訴她,那她寧願自己去查,也不想做一個躺在籠中只知道吃喝拉撒的鳥雀。
“喔?我自己想要出去都成問題,怎麼可能帶上你?”
雲喬用力的捏住他的手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待在這裡不過是為了逃避蕭君庭的追捕,如果我告訴他曾經的恐怖組織的頭目花洛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說他會不會立馬要了你的命?”
花洛很清楚,蕭君庭放過他一次,不過是看在以前他為他賣過命的份上,不可能再給他一次逃命的機會。
但對他目前而言,待在監獄裡則是對他最好的庇護,這也是慕沉想到的最安全的法子。
但是對上雲喬那雙墨色的眸子,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湖蕩起一片漣漪,隨即將目光閃躲:“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雲喬將手收回,釋然一笑:“我就當你答應了,你放心我會為你保守秘密。”
她笑起來真好看,讓他覺得春花秋月也不過如此,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手指:“雲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有些不明白。”
她猛然將他的手甩開,冷冰冰道:“什麼?”
“為什麼寧願跟我冒險也不肯向蕭君庭張嘴?難道你……”
“你想多了,只不過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連累他。”
花洛微微皺眉,儘管覺得那句話很突兀,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那你就願意連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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