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厲嘯年臉上的表情,厲司憶看向他,“把那個地質學家的名字和地址給我,我去會會他。”
“沒用了,他什麼都不會說的,他更像是被人洗了腦一樣,從雨林回來之後,根本無法工作了,現在住在療養院,意識不清,你根本問不出來什麼的。”
“那是我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厲司憶將書拿在了手裡,“這裡面的所有資料,我都要。”
“呵呵。”
突然間,厲嘯年笑了出來,厲司憶看著他,“你笑什麼?”
“我笑你,和司辰是同樣的,你們心裡都有著一個可以奮不顧身的人,司憶,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誰?”
聽到厲嘯年的話,厲司憶眼中戾氣瞬間翻滾,他勾起了唇角。
“爺爺,我勸你還是少管別人的事情,你老了,更應該修身養性,頤養天年了。”
說完這句話,厲司憶轉身離開了密室,當他走到了樓下,只見阿凌走了過來。
“厲少,厲老吩咐了,讓我帶你去見陳老。”
想到剛才厲嘯年所說的地質學家,厲司憶嗯了一聲,隨即走出了大門。
一個半小時後,阿凌將車停在一處依山傍水的療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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