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辭冷笑,“不用了,真正不地道的是她於嫣,秦淵父女一心為她著想,可她呢?卻不給一個還未成型的胚胎半條生路,
這樣的人,你跟她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因為她手握重權,習慣了發號施令,也習慣了別人的順從,根本就聽不進忠言逆耳,
與其跟她浪費口舌,不如直接來硬的,於然不告訴她關於秦淵的病情,就是擔心她知道後會崩潰,而如今的局勢,要的就是她崩潰。”
“我同意辭辭的看法。”露天陽臺左側傳來沈悠的聲音。
蘇千辭偏頭望去,見沈小姐渾身無力,腳步虛軟,忍不住調侃,“三天沒出門了,我說你們怎麼不在屋子裡做到死呢?”
沈悠俏臉一紅。
姓霍的那狗東西饞上了三爺照顧孕婦的體驗,非得拉著她造二胎,然後也體驗一把。
這幾日吧,她的身體處於危險期,所以那貨一直纏她,非得一次性成功不可,差點沒把她折騰死。”
“你呢,也別說我,等你肚子裡這幾個小東西出來後,某位爺又豈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半個月不出門吧。”
蘇千辭輕咳了一聲,沒有反駁。
事實上她也找不到任何的話語反駁,因為某位爺這段時間一直不盡興,她已經預感到自己生完孩子後會有怎樣的下場了。
不將她折騰個半死,算他沒能力。
“行了,你也少在這裡貧嘴了,趕緊去廚房讓廚師長給你燉幾隻雞好好補一補吧,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即便懷了孕估計也得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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