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的目光突地一亮。
“父親,母親是不是不想讓於然做繼承人,又想將她留在家族效力,所以才選閆家與她相配的?
否則以她的手段,她拼盡全力也會讓於然跟有實力的家族聯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幫助於然啊。”
於父輕聲一嘆,用著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注視著兒子,沉聲道:“她給於然安排婚事,不是為了給於然找靠山,
如果她真的想要扶持於然上位,以她如今在家族的地位,憑一己之力就能實現,
她之所以這麼做,單純只是想用障眼法幫於然留下腹中的孩子,閆氏家道中落,沒有身份背景,是最好的甩鍋人選。”
於浩愕然,明顯沒往這方面想過。
在他看來,那老女人是絕對不會允許於然腹中的野種活下來的。
可如今她不但允了,還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幫於然保胎。
為什麼?
那老女人不是最注重家族鐵令與家規的麼,為什麼會帶頭違規?
“父親,我想不通,於然犯了那麼多的錯,又是給她下毒,又是觸犯族規,又是身懷孽種的,她為何還要死保那小賤人?”
於父微垂下了頭,神色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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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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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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