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呆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神色暗沉。
那一晚真的是場錯誤,他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姐看待,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可不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他被人下藥,神志模糊,就那麼稀裡糊塗的要了她。
曾經他們也相互扶持,相互鼓勵,關係不說十分要好,也不至於像此刻這般降至冰點。
她如今厭惡他厭惡到此生都不想再看到他,甚至還放下狠話,說永不相見,他有那麼不堪麼?
誰沒個犯錯的時候,她不肯原諒,就是恨上了他,覺得他是故意欺負她的。
越想,時初越覺得這事兒必須得掰扯明白,留下這麼個心結在那兒,兩人下半輩子誰都別想好過。
“你等等,咱們把話說清楚。”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朝於然離開的方向衝去。
於然被孕吐折磨了好幾天,整個人虛軟無力,步子不快,所以剛走出茶水室就被時初給攔了下來。
“於然,我覺得我有必要再好好跟你解釋一下,那晚我是喝酒被人下了藥,失去了理智,所以才碰了你,
如果我要是處在清醒的狀態,沒有受藥物控制,我一定不會碰你的,打死我也不會,因為我不可能對你動任何心思。”
這番話像一把把利刃似的,狠狠捅在了於然的心臟上,疼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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