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湛一聽,瞬間來了興致。
他猛地坐直身體,滿臉期待地看著大長老。
在外人眼裡,這老東西是他叔父,可在生物學上,他是他爹,是他母親勾搭自己的小叔父誕下的產物。
這個身世,原本是很尷尬的,但對司徒湛而言,卻感覺無比的刺激。
每次跟女人鬼混時,只要他想到自己是母親踐踏底線生下來的,他全身的血液都會因為興奮而開始沸騰,心理也漸漸變得扭曲。
他甚至幻想自己也能夠擁有爹媽那樣的經歷,長期被這樣變態的思維禁錮,他心裡也開始有了違揹人倫,踐踏底線的念頭。
家族那麼多的少女,有時他會生出跟她們鬼混的衝動。
而司徒無煙就是他幻想最多的物件。
那賤丫頭不是自詡清高,看不起瞧不起他麼?總有一天他會將她踩在腳下,一點一點剝掉她那副傲人的皮囊。
等她在他手裡無助掙扎時,那將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怎麼燒?您倒是說明白點啊,別講一半留一半好不好,吊我胃口呢?”司徒湛見親爹遲遲沒下文,忍不住開口催促。
大長老的手掌還在南琴身上游離,眼裡隱隱有了淺色的情潮。
要不是礙於兒子在場,他早就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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