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了那一夜是醉酒誤事,彼此不要放在心上,也別糾結,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可……
他忍不住的想要去回憶。
“時初,時初……”
耳邊傳來沈悠的叫喊聲,將時初從那種詭異的狀態裡給拉回來了。
沈悠湊到他面前,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似笑非笑道:“幹壞事了?說吧,騷擾了誰家的姑娘?”
時初翻了個白眼,有那麼明顯麼?
“神經病,叫我做什麼?”
霍彧又重複了一遍。
時初皺起了眉頭,搖頭道:“暫時查不出來,不像是中毒,可一直昏迷不醒,一時間倒找不出病因。”
這時,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時初伸手撈過,一看是蘇千辭,眼裡劃過一抹異色。
沈悠見他發呆,一把從他手裡奪過手機,劃過接聽鍵後,大咧咧的說:“辭辭,你這男徒弟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整日里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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