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私自利,就算你不承認,你也還是自私自利。”夏初繼續喋喋不休的說,“不管你對沈寧是什麼樣的感情,你決定和她在一起,就應該對她負責。”
“但是,在你顧廷睿的心裡,始終都是動搖的,說實話,你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出軌,而且,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錯誤的。”
夏初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有些是他氣急了被逼出來的,有些是她的心裡話。
真假摻半才是真正可以讓人絕望的招數,這些夏初明白。
她也知道什麼叫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可是也只有讓自己也疼了,夏初才知道,顧廷睿也是一樣的疼。
所以,顧廷睿在疼痛的時候,夏初也在疼,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什麼特別可以兩全其美的方式,但是,至少我們還能患難與共。
我沒有辦法和你一起看遍這個世界上的花落花開,沒有辦法看遍這個世界上的紛紛擾擾,至少我還能陪著你一起疼痛。
我們都不是夢想中完美的人,我們都不是童話裡的那個王子和公主,沒有辦法經歷了滄海桑田之後可以在一起。
我們也只能選擇對於自己,對於對方來說最好的也是最殘忍的辦法。
而顧廷睿就像夏初想象到的那樣,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夏初看著顧廷睿,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身體也沒有任何的閃躲。
甚至她貼近了顧廷睿,對著他挑釁,“顧廷睿,你打啊,你打下來啊。”
顧廷睿的手停在半空中,聽到了夏初越來越放肆的叫囂,“顧廷睿,你知道嗎?你就像一隻老鼠一樣,只能這樣躲在別人的身後。”
“你就是一個膽小鬼,永遠都沒有辦法去實現自己的想法,你沒有辦法放棄你總有的,所以你活該,你活該得不到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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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叔叔騙到禁區,19歲的大二學生夏知遙淪為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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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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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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