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說完這番話之後,突然有一種釋懷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應該是痛苦的,然而真正說完了這些,她發現自己只覺得輕鬆。
或許,一切都該是這個樣子。
顧廷睿看著夏初,他知道當自己坐在這裡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輸了,他沒有辦法去說服夏初,就像夏初這樣說,也沒有辦法完全說服自己。
“夏初。”顧廷睿看著夏初喊了一聲,只是心裡這麼想著,於是也就這樣喊了。
而夏初抬頭疑惑的看著顧廷睿,但是顧廷睿就只是喊了一聲,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顧廷睿不說話,夏初也就不說話,其實,沉默這件事情,並不是只有顧廷睿才能夠做好,夏初同樣也是沉默的高手。
哪一個受傷的人心裡,沒有那麼一個角落,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看到,而別人誰都不會給她輕易看到。
夏初和顧廷睿都是這樣的人,其實他們在有些方面,真的特別像。
最後,沉默了很久之後,顧廷睿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而夏初大概覺得顧廷睿沒什麼好說的了,勉強的笑了笑。
“我先走了,離婚的話隨時都可以。”夏初說道,直接起身就要離開。
在經過顧廷睿身邊的時候,顧廷睿突然攔住了夏初,夏初低頭看向他,顧廷睿抬頭,目光在空中相遇,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夏初偏開了視線,“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還在堅持什麼?”
顧廷睿只是固執的拉著夏初的手,這個時候的顧廷睿沒有人知道他再想什麼,“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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