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睿,雖然冷漠但是對待媒體他也是溫和的,你不惹到他的話,他絕對不會對你怎樣。
蕭天睿,紈絝子弟,風流花心,是三個人裡面最溫柔的一個,他雖然我行我素,但你不惹到他,他最多口出惡言,卻不會把你怎樣。
而夏燁和他們兩個人都不一樣,夏燁此人,十足的冰山,最討厭媒體,如果有人敢隨意登他的私事,就可以直接準備走人了,這個男人,是真的冷到不近人情,所以,沒有人敢去輕易的挑戰他。
夏燁說完轉身回了醫院裡,蕭天睿和連諾曦往回走,夏初和顧廷睿也走進了醫院,隔天所有的報紙鋪天滿地的都是顧廷睿說的那一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和夏燁那一句不死不休,所有的新聞都被這兩個人壓了下去。
穆顏醒的時候,是在晚上,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夏燁和她緊握的雙手,穆顏笑了笑,看著趴在她手邊睡得正熟的人。
夏燁醒了過來,抬頭對上穆顏的視線,倉促起身,把她壓在床上,炙熱而霸道的吻就落了下來,這不像是親吻,更像是在做標記,狠狠地含著她的唇,恨不得就這樣能夠到達地老天荒。
穆顏感覺到腹部的疼痛也沒有推開夏燁,親吻著她的男子,是她朝思暮想愛了十多年的人,在倉庫恍惚之中看到他的眼淚,似乎比死亡還要疼痛,那樣堅強的男子,為她流了淚,她快樂也痛苦。
得知她要來的那一刻她就在想,恐怕這一輩子她都逃不出這個叫做夏燁的男人了,他為他死,為她赴約,為她流淚,一如初見時的一見鍾情,一如十年的情有獨鍾,一如14年的生死與共。
“顏兒,嫣兒不在了,我不可以再失去你。”夏燁說道,放開她的唇,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你放過我女兒吧,你折磨她14年還不夠嗎?”穆顏正要說話的時候,穆媽媽推門進來,把夏燁推開。
“媽,不怪阿燁,如果沒有阿燁,你就見不到女兒了。”穆顏說道,看著夏燁被推開,著急的想要下床。
“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他不是嗎?你是被他連累的。”穆媽媽說道,他走到夏燁的面前跪下:“夏總,算我求你了,你放開我女兒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女兒吧。”穆媽媽不停的在地上磕著頭。
“伯母,你起來。”夏燁慌忙要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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