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嶼庭頓了頓,然後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今天早上我爸給我打電話……問我昨晚在哪裡過的夜!”
乍一聽,賀靜沭沒有明白這話的意思,轉念一想,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在哪住不要緊!
要緊的是昨晚跟誰在一起住吧!
鞋子都顧不上穿,急忙轉身跑回房間去拿手機。
看著某個小姑娘忙不迭的背影,某些人的臉上,露出了意思腹黑的弧度。
好整以暇的一邊喝著粥,一邊聽著房間裡傳來的一些談話聲。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沒有……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呢……好好好,我知道了,先掛了!”
盛嶼庭嘴角弧度一收,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從房間裡跑出來的小姑娘,關心的問:“伯母……沒有誤會吧?”
賀靜沭將手機往桌上重重的一放,喪氣的坐回了椅子上,就跟椅子上有釘子一樣,渾身的不得勁兒。
最後瞪了盛嶼庭一眼,“都怪你!”
她在S大都生活三年多了,也沒有遇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糟心事兒。
怎麼他一回來,這事兒就是一樁接著一樁的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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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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