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猛地收手,死死攥著掌心的古佛,眼中戾氣橫生。
“她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徹底脫離家族麼,為此不惜給母親下毒,為何還要回來,她為什麼還要回來?
她是不是後悔了,想要來跟我搶繼承人的位置?對,對對,只有這個才能解釋得通,只有這個才能解釋的。”
說完,他眼裡又隱現出怒火,伸手準備砸了手裡的古佛。
中年男人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其奪走,然後沉聲喝道:“這場奪位之戰才剛剛開始呢,你就要打退堂鼓了麼?
如果你就這點能耐,那趁早從少主的位置上滾下來,然後將繼承權拱手讓給於然吧,免得丟人現眼。”
“不。”少年怒吼道:“她一個女人,憑什麼當一家之主,而且她還是叛徒,家族的棄子,
當年既然已經退出這場權利之爭了,就沒資格再爭,我不會退讓的,死都不會。”
中年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緩了語調道:“那就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該怎麼辦,
你這樣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反而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境,懂麼?”
少年漸漸平靜下來,癱坐在了沙發上。
“父親,您說母親到底是怎麼想的?她該不會真的打算將家主之位傳給於然吧?”
於父搖了搖頭,嘆道:“你母親心思深沉,我也猜不透,但有一點我敢肯定,她還深愛著秦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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