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剛才你是在警告霓兒?”驀然,一人從樓梯上踏步下來,聲音略低沉的響起。
鍾離德曜額頭青筋猛地一抽搐,霍然抬頭,“你怎麼在這?”
鍾離蔚眼眸冷沉,走下樓梯最後一個臺階,抬眸望向鍾離德曜,見他額頭青筋冷凝,一副慌張樣子,心裡升起一抹冷笑,晦澀道,“在你和霓兒碰面時,我就在了,霓兒回房後,我就從拐角走了出來,但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發現我。父親,這還是你第一次如此慌張沒注意到周圍情況,告訴我,剛才你在想什麼?想如何對付霓兒麼?”
鍾離蔚口吻銳利,話語內容更是銳利。
鍾離德曜瞳孔一陣冷縮,手掌緊扣在桌面上,心情十分糟糕。
他沒想到,自己和鍾離霓交鋒,鍾離蔚竟然也在周圍。
所以,他剛才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了麼?
雙手支撐在吧檯上,眼眸抬起,渾濁中帶著銳利,“蔚兒,你今晚出現,還對我說這番話,是因為你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了,當年事情你如何調查,如何猜忌,我都不問。但你父親我是如何對你玫姨的,你肯定比鍾離霓更看得清楚,所以,你沒資格質問我。”
鍾離德曜起身,慍怒的往樓梯上去,和鍾離蔚擦肩而過。
那一剎那,鍾離蔚眼神晦暗無比,複雜的轉頭,凝視父親的背影,心情晦澀。
這一夜,偌大的客廳裡,一片死寂,只聞窗外的風聲鶴唳。
這個冬日,很不平靜。
鍾離霓回到房間,掀開被子,上床,踢了踢腳,懶懶的將腳邊的被子掖好,然後靠在床頭前,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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