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看了一眼覃雪莉指的方向,覃朗的狀態並不好,面色酡紅衣服已經被撕扯得差不多了。
這麼明顯的狀態,不用多問,他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只怕是覃家大少爺定力太好了,眼前這女人才沒能得逞吧?
“嗯哼……人我們會派人送去醫院。但是覃小姐必須跟我們走了,您若是不走的話,我們只能以妨礙公務罪逮捕您。”帶頭的警員眼神在覃雪莉跟覃朗之間曖昧地流轉。
“跟你們走可以,但是我不戴這些,只是循例盤問而已,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做。”覃雪莉盯著那副手銬看,表情異常地抗拒。
“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我們也是這樣壓夏小姐回去的。那個時候好像還是您打的電話,你是說犯了罪用手銬腳鐐很正常!”警員將早上覃雪莉說的話丟了回去。
聽他這樣說,覃雪莉的臉瞬間黑了,就算是她說的,那也是針對夏婧寧的,怎麼能用在她身上。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沒人跟她那麼多廢話了,帶頭的警員快步進去,就有別的警員跟上,一起摁住覃雪莉將她銬住直接壓了出來。
“還請這位律師作證,剛剛我們是正常執法,覃雪莉不配合我們才強制手段的。”帶頭的警員衝程鬱派來的律師要保障。
“那是自然,我們六少說了雲海分局還是有奉公守法的好警員的,今天我信了。”律師配合地一臉正經地保證道:“我看到了是她拒不配合,警員先生公事公辦並沒有問題。”
警員見律師這麼上道,衝他笑了笑留下一個人送覃朗就醫,其餘的跟著律師一起將人帶了下去。
樓底下,覃雪莉看到韓夜凌的時候,眼底幾乎在噴火。
她就說光是顧家跟程家,他們哪裡敢這樣,原來是因為這煞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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