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我想你這個女人清楚。”已然沒了理智的宗母直接吩咐傭人,表情冷漠而嚴肅。
傭人門個個上前一把抬起著殷悅,讓她無掙扎的餘地。
“伯母您這是做什麼?”殷悅著急了些,看著傭人,臉色大變著。
“接下來你就知道了。”事情進展的順利,看著殷悅總算吃了苦頭,宗母心情也舒暢了許多,慢慢悠悠的走下了樓。
“對了小心點,她還有孩子。”想起可能殷悅肚子裡是宗啟亭的孩子,宗母多少還留有一絲的擔憂。
“伯母您不能這麼對我。”逐漸掙扎的殷悅表情荒亂著,她聲音哽咽了起來。
這麼快就哭了,原來只是個軟柿子,剛才還盛氣凌人的模樣,不屑的神情從宗母眼中閃現而過,嘴角也露出了譏諷。
“放開我,放開。”聲音逐漸增大後,殷悅故意掙扎的十分厲害,不一會傭人的連上個個都張燈結綵了,他們忍不住的“嘶。”疼痛叫喚著。
“你們都給我固好她,別讓她動了。”宗母冷冰冰的強硬命令著,絲毫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傭人門也只好趕緊禁錮好殷悅,慢慢下樓去了。
“慢點,慢點別傷到我孫子。”宗母小心翼翼的盯著殷悅的肚子。
“放開我,放開。”眼神一瓢後,殷悅又開始掙扎了,她的話語顫顫巍巍的,演出了一種無助的傷感,眼角的淚水也是加戲著。
“別叫了啟亭晚上才回來,你放心我只是帶你離開我家,等孩子出世了,我才能知道你這女人肚子裡到底是不是我們家的孩子。”身後的宗母大快人心的說著,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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