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魏宏坤,有點兒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在還沒f、a、n、應過來時,墨老夫人終於忍不住,一瘸一拐地來祝朧月面前,抬手就往她臉上扇,想給她來個左右開弓,“祝朧月!三十幾年,我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下你這條狗命!敢動我的孫子孫女,我會先殺了你!”
祝朧月雖然是個殘疾人,但又不是廢人,墨老夫人最終還是一巴掌,都沒能打在祝朧月的臉上,反而被她給推得倒在地上,腦袋還撞到桌角,疼得她一度眼前都黑的。
“想殺我?哈哈哈……等我殺盡你們墨家的子子孫孫,你們都未必能殺得我!哈哈哈!”祝朧月的理智、良知,早已經被仇恨給吞噬了,她發瘋般大笑,“你們不是信我的話是嗎?那你們就睜大眼睛看好了,病床上這個小雜種,最後會活活被高燒給燒死了,我下的手,沒人能治,他只能死!”
“你騙人!哥哥不會死的!你是巫婆,這裡不歡迎你,你走!你走!”聽到她詛咒哥哥,小糖寶氣壞了,想從譚之諾的懷裡掙扎著出來,去揍祝朧月。
“哈哈哈……”不管是老的少的,只要能被自己的傑作,給氣得氣急敗壞,祝朧月就很高興,總喜歡仰天大笑,頗有一股揚眉吐氣,把積壓了三十幾年的痛苦都要釋放出來的意思,“你不信?不信你就等著瞧,我猜得沒錯的話,你那哥哥現在高燒有三十九度八了吧?很快,他就會燒到四十,再到四十一,四十二,然後就……呃哦,小命就這麼燒沒啦。”
“祝朧月!解藥!把解藥交出來!”墨齊滇自己推著輪椅過來,伸手抓住祝朧月的領子,“小軒還是個孩子呢?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祝朧月一把掀開他的手,“他還只是個孩子,那當年我呢?當年我也只是一個剛出社會,才二十歲的女孩子,你們倆對我手下留情了嗎?!!
當年我做錯了什麼?我不就是因為眼瞎,愛上了你這個冷酷可怕的男人而已,你們把我賣到紅三角區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也就罷了,還讓人挑斷了我的腳筋,劃破我的臉,挖走了我一顆腎,你們可曾對我手下留情了?當年你們能那樣子對我,今天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回報你們?”
墨齊滇扭頭看向墨老夫人,見她臉色蒼白,連否認都不敢否認,他就知道,這些都是墨老夫人,揹著他乾的!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衝祝朧月怒吼,“就算是這樣,你衝著我們來啊,傷害你的人是我們,你要報仇也應該我們才對!”
“找你們?找你們兩個一隻腳都踩進棺材的老東西,有什麼用,我要你們親眼看著你們的子孫後代,一個接著一個死光光,知道我為什麼不直接把你兩兒子,都毒成不育的人嗎?”祝朧月像個魔症了的人一樣,臉上的表情獰狷狂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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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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