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到那個時候?再等下去,你兒子就要去給那個低賤女人當奴僕了。”墨老夫人說著,把墨宸熠後面說的話,原原本本講給墨齊滇聽,“你聽聽,這還是一個男人該說的話麼?譚之諾對他的影響,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所以,再也不能讓他們父子倆在那個女人身邊,小軒好歹也是墨家的子孫,以後墨宸熠和溫安儀如果能生出資質更好的孩子,小軒即使不做墨家的繼承人,也不能再這樣放在那個女人身邊,萬一他們生的孩子……再過個兩三年,小軒也該送出去接受繼承人的教育了。”
墨老夫人以為,她這滿滿的計劃,都是為了墨家好,都是為了墨宸熠好,都是為了墨澤軒好,殊不知道,她的這些計劃,卻透著冷血無情的味道。
墨澤軒雖然很聰明,但卻不是他們心裡最完美的繼承人人選,生母出身不好,又有過心理病,這些都是不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會炸了,給墨氏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所以在有得選擇的情況下,墨齊滇和墨老夫人是不會讓他來當墨氏的繼承人的。
當然,若是沒得選擇,他們也就只能將就了。
聽完墨老夫人的話,墨齊滇的臉色黑得像被塗了一層炭似的,“沒想到他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他們砸了那麼多錢培養出來的天才兒子,竟然自甘墮落到去給一個出身低賤的女人當牛做馬,端茶送水,墨齊滇怎能不氣炸了?
但惜命的他,怕自己再氣,血壓又飆上去後,他怕自己會被氣嗝屁了,所以愣是咬牙忍著,沒敢讓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
“所以得趁著他還沒到無藥可救之前,趕緊讓他回來,還小軒也得讓他回來。”墨老夫人那個急呀,就怕墨宸熠再在譚之諾身邊多呆幾天,就會被影響到走火入魔,藥石無醫了。
墨齊滇臉色很凝重,“你莫忘了,那個逆子當初提出用這人情跟我們換的是什麼?這個人情可是想要和我們斷絕關係的,就算我們用了這個人情,他也不會一輩子呆在墨家,我預感,如果我們提出用這個人情,讓他回來,他肯定會給出個期限。”
“那我們就把期限延長到二十年三十年。”墨老夫人想也不想,立刻說道,好像當墨宸熠是個白痴傻瓜那般好欺負一樣。
還是墨齊滇理智一點兒,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如今的墨宸熠,已經不是之前,任由我們把他的收入全部據為己有,也不會吭聲的那個墨宸熠了,你以為你開口要個二三十年,他會乖乖聽話?”
這點倒是她疏忽了,墨老夫人又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那至少也該有個十年吧?”
“十年的話,也夠了,到時候他和溫安儀的孩子資質如何也能看得出來了。”墨老夫人三句不離為了墨家的長遠發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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