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陪墨宸熠經歷了那場生死可怕的謀殺,給墨子冀帶來傷害,簡直就像十二級以上海嘯般毀天滅地,不管是身,還是心。
而這股再也控制不住的盛怒,是在進門的那一刻,他居然沒有在自己父母臉上看到半點兒為他哥擔憂的神色時,衝上了頂端,再不受他的理智所控制。
墨子冀的性格本就不像墨宸熠那般沉穩剋制,他妥妥的就是個N世祖,盛怒之下,他當然不會去考慮,說話要委婉。
再者,他潛意識裡覺得,他的父母都能對親生兒子做出那麼殘忍的事情來,他們又怎會接受不了幾句言語上的刺激?
而墨子冀的話,成功點燃了墨齊滇的怒火,一個裝滿熱水的杯子迎面朝墨子冀砸過來,“說的什麼混賬話!有你這麼跟父母說話的麼?”
別人是越上年紀,脾氣會越有所收斂,可墨齊滇卻是反著來的。
或者說,他年輕時,上頭還有父母鎮壓著,暴脾氣還能有所收斂,現在,上頭再沒人可以鎮壓他了,他也就放飛自我了。
墨子冀心裡有氣,也不躲閃,就這麼直直地站在原地,看著杯子朝自己砸過來,墨老夫人也不知道突然哪兒來的神反應,拿起抱枕,就在杯子快要砸到墨子冀時,把杯子撲落了。
“你是不是蠢?怎麼還直直地站著?不知道躲啊!”心有餘悸的墨老夫人也來氣了,上前“啪啪啪”照著墨子冀的胳膊,用力拍了幾下,“不要命了是不是?你明明有機會躲的,怎麼就不躲?”
“躲得過這一次,躲得過下一次麼?”墨子冀這話看似在回應墨老夫人,但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看著墨齊滇。
這下子連墨老夫人也惱火了,抬手又打了他幾下,“說什麼混話呢?我看你傷的不是這些皮傷,而是傷到腦子了,淨說話混話!”
“混話?”一米八八的墨子冀,比墨老夫人高,他垂眸,看著自己的母親,嘴角擒著一抹嘲諷,“我說的是不是混話,你們清楚。”
“清什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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