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之諾的目光一凜,臉上的笑意也悄然收起,“既是如此,那我又何必剋制?咱們不如就來談一談吧。”
上一次在錦皇莊園,譚之諾雖然表現得不卑不亢,但也沒有現在這麼反被動為主動,還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被人這般反被動為主動,也有可能是第一次見譚之諾的這一面,還不習慣?又或者是譚之諾的前後變體太快太大,讓墨家二老一時反應不過來?
見他倆還是一動不動地站著,譚之諾又做了個“請坐”的示意動作,“都坐吧,抬頭說話太累人。”
墨齊滇和墨老夫人有些懵圈,扶著桌子,在他們原來的座位上坐下。
待他們坐下,譚之諾這才再度開口,“為了棒打鴛鴦,從來都是耍盡手段謀略,只為把那對鴛鴦拆散,這本無可厚非,但是,您二位是不是太高估墨家的權勢和地位了?
你們覺得墨家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即便殺了人,也可以逍遙法外,或是找人背鍋?”
她如此直接地挑起這個話題,且言語中,隱隱還有點兒看不起墨家的意思,(墨家二老覺得。),已經慢慢緩過來的墨老夫人,十分不爽,“不管是逍遙法外,還是找人背鍋,這便不勞你操心了。”
大概是覺得,像譚之諾這樣的人,哪怕傾盡她所有的人際關係,也觸及不到權力中心,而墨家想弄死一個譚之諾這樣的人, 卻像踩只一隻螞蟻般易如反掌,所以在譚之諾面前,墨家二老從來都不收斂他們趾高氣昂的銳氣。
除去沒這個必要之外,他們一直試圖想有這種高高在上,超越於普通人的氣焰,和強勢的態度,讓譚之諾自慚形穢,使其產生自卑心理。
只可惜,他們這一策略,始終沒有起到作用。
“哦,正好,我也沒打算為你們操心。”譚之諾很“乖順”地應道。
墨老夫人剛才那句話本是為了諷刺譚之諾,而懟她的,倒沒想到,譚之諾竟然順著她的話,這般回應,讓她一口氣堵在喉嚨,憋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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