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臣,你這是明晃晃的勾三搭四了啊,你還記得你還有個老婆嗎?
厲宴臣劍眉微微上挑,眸裡閃爍著瀲灩的水光,像是惑人的狐狸,嗓音更是低啞:“嗯?不倒了?”
經理跟個蜜蜂似又在唸叨:“幹什麼呢,還不倒酒!!這可是厲總給你面子,厲總的這麼大的人物給過誰的面子喝了一大杯的酒!”
對面幾米外的顧西洲也同時玩味的挑起眉。
倒真是,厲宴臣無論是在任何場合好像都沒有給過誰的面子喝完了這麼一杯酒,可是竟然為了一個小小的服務員破例了。
這個女人倒是真有一種魔力。
顧西洲眼裡帶著趣味和玩味,他倒是真有興趣看看厲宴臣為這個女人做到什麼地步。
另外,如果他真的對其他的女人有了意思,那隻能說對他完全有利,月月是那種眼裡絕對揉不進沙子的人,如果知道厲宴臣這麼的三心二意,必定再要他!
另一邊,礙於經理的脅迫,蘇溶月只能繼續倒酒,不過這次,她慢騰騰的只倒了半杯。
看著那半杯酒,厲宴臣嘴角慵懶勾起。
小東西,還算有良心,知道心疼他。
他唇角弧度完美的挑起,痞痞的看向她,嗓音更是好聽的如同鋼琴音:“這麼一直單喝也沒意思,我想了個更好的辦法,喝完可以解酒,想要試試嗎?”
蘇溶月不明所以,只能是下意識的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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