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近之坐在沙發上,疲憊冷鬱的掐了掐眉心,“進來!”
副助理連忙走進來,看到裡面狼藉的場面,忙折身出去,招呼人將東西收拾了。
收拾好後,副助理又送上一杯咖啡,順帶將行程表遞給宗近之,聲音有些凝重,“宗總,集團斥資最重的三個關鍵性專案都被夭折,董事會成員都因利益損失而紛紛出面指責,已被我們的人送去了會議室,會議在半小時後召開,您做好準備怎麼應付他們了嗎?”
宗近之冷沉著臉色,“怎麼應付?呵!一群在宗氏版圖擴大時候享受富裕生活的老傢伙,一旦宗氏出事,他們利益受損,就跳起來叫囂要把我趕下臺,讓我離開董事會,真是妄想!”
副助理嘆息,“是,您是最大股東,還握著最高決策權,也不知道那群人怎麼想的。”
宗近之手指沉沉壓著眉心,因剛才砸東西而扯動了腳上的筋脈,他此刻臉色有些發白。
副助理瞧見他小腿上流淌下些許血跡,嚇了一跳,“宗總,你傷口崩裂了?”
宗近之扯了下西裝褲,露出傷口,纏著的紗布上血跡斑斑,崩裂的傷口淌下血跡沾染了西裝褲,沿著他筆直的小腿肌肉線條流淌下來,看著怵目驚心。
副助理瞧見了,倒吸一口冷氣,忙起身往外走,“我馬上讓醫生進來給您清創上藥,重新包紮傷口。”
宗近之眉頭皺著。
因為心思掛在其他事情上,他甚至沒感覺到傷口崩裂的痛,此刻副助理離開,室內只剩他一人,一地的狼藉已被收拾妥當,他凝視著傷口,想到葉雲桑被顧君信抱走的場面,心好似被一隻大手揪緊了,跟著腿上的傷一起疼了起來。
顧君信槍法很準,或許是故意想折磨他,讓他來親自處理宗氏的麻煩,因此並沒有擊中他大腿骨頭,所以他才能順利的挖出了子彈,上藥包紮後,這麼快就能下地,如常人一樣行走。
門開了,副助理帶著醫生腳步匆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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