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池允今天真是倒黴得可以,她這一摔,不僅把自己的手給磕破了皮,凳子還崴了一隻腳!
這就意味著,一會兒她踩縫紉機的時候,只能站著踩!
池允吃痛地看了眼自己正逐漸滲出血絲的手心,眸中含著些許晶瑩的淚,可見她這一下,是真的摔疼了。
“沒事吧?”宋越依舊淡淡的嗓音響起。
池允下意識地看向了宋越,心底生出幾分希冀,眸中的淚意更濃了幾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沒人關心,就越是堅強,可一旦有人問出那一句‘關心’,就整個人都如瞬間失去了盔甲一般,委屈到不行。
可以說,池允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冷眼在這一刻已經達到了頂峰,偏巧宋越踩在了這個點上,讓她不受控制地軟下了外表的偽裝。
可當她抬眸看到宋越那張冷漠的面孔,以及那無動於衷的俯視,她霎時怔住了。
原來宋越剛才的那一句‘關心’不過是象徵性的問候而已,是她自己一廂情願了,
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和池允心中本有的委屈、不甘、憤恨和嫉妒複雜地夾雜在一起。
池允沉默地垂了垂眼眸,似是仍舊在等宋越過來扶她,又更像是爆發前的醞釀。
可最終,池允兩個都沒有選擇,而是自己緩緩站了起來。
她掃了眼自己手上的名貴手錶,距離比賽開始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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