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婭枚的腳步突然停住了,臉上也驀地變得煞白。
“恩珠,你怎麼會知道畫室……的事?”
傅恩珠道:“當年提出跟你交往的是我哥,後來提分手的也是他,那時候我好難過的,於是我側面打聽,我哥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
後來我聽傭人說,那天下午你私自進了我哥的畫室,看到了什麼,還跟我媽說了,後來我哥就很生氣,我想這兩者之間應該是有聯絡的吧?”
蘇婭枚眼神閃爍,拎著包的手不覺變緊了,身體也不禁崩直了。
“恩珠,這事,林阿姨沒告訴你嗎?”蘇婭枚的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商場人來人往,蘇婭枚的眼中這些人都變得透明,自己在一個扭曲的世界,每每想到那年看到的畫作,她就本能地感覺到後背生寒。
“要是我媽告訴我了,我還跟你打聽幹嘛?我問了,我媽死活不說,說是我哥的錯,始亂終棄,辜負了你的一片心。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傅恩珠在家待的這段時間,家裡一直很平靜,沈知心沒來過傅家,長輩們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倒也沒讓她過來了,大家相安無事。
“有什麼不對勁的,可能我離承景對妻子的條件還遠遠達不到吧。”蘇婭枚難過地低下頭。
“婭枚姐,就連你都不願意告訴我嗎?或許你說了之後,我還能幫你想想辦法呢?誰知道我哥跟沈知心能好到什麼時候,說不定沈知心以後還會作妖,天長日久,誰也說不定的。”
“恩珠,我和傅承景早就已經不可能了。就算傅承景和沈知心發生了什麼,我也永遠沒有了參與權。以前的事,你還是別問了,問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聽蘇婭枚這麼一說,傅恩珠更確定了,當年的畫室的畫,一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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