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一直都沒有證據。
而且當時的情況下,影片根本不清晰,他除了能夠找到跑車的主人親自證明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
“你知道?”
“當然。”
穆遠琛抓住了這個唯一的籌碼,朝著阮時笙看了過去,哈哈大笑,“看吧,不管是剛才還是現在,他可以輕鬆說出你不重要不喜歡你這句話,現在還為了別的女人猶豫,我們穆家人都這樣,我們這樣大門大戶,怎麼可能會去愛一個女人呢,阮時笙,你遲早要在他身上吃虧的!”
話剛說完,穆遠霆的瞳孔瞬間就緊縮了起來。
“你閉嘴!”
他只是單純地不想事情繼續這樣橫生下去,抬手的瞬間就把穆遠琛手裡的匕首搶了過來,把人摁在了椅子上,“把人給我綁住了!”
“還不准我說實話了?!”
穆遠琛冷笑,“你不就是對那個跑車女人念念不忘,剛才要不是你進來說不定我早就得手了!你的喜歡跟我的一樣廉價!真以為你自己有多高尚!”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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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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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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