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賈婷嬌的腦海中的記憶的確已經被羅吉爾已經改過了,在她的記憶裡,葉沂水就是個打著好朋友的旗號喜歡利用她的偽善之人。
她之所以去國外,就是因為她花言巧語地騙自己說國外有多好,讓自己扔下了國內穩定的高薪工作,隻身去了國外,一連給她當了幾年的免費保姆,回國了,還繼續奴役她,把一個文化工作室交給她。
每天這麼繁重的工作,自己只是拿著死工資,以及有數的一點分紅,而葉沂水自己就是當初投了那點錢進來而已,凡晟工作室能有今天,都是自己一點點打拼出來的,葉沂水就是個慣用利用她讓自己生活得更好的卑鄙小人。
剛剛打電話怕是也是虛心假意的,只是象徵性的說了兩句便掛了,說什麼要注意穿平跟鞋,不要吃涼食,到飛機上要注意消毒,不要接觸陌生人,這些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基本常識,還用得著她來告訴自己,真是虛偽到了極點。
妒嫉和分很讓火焰從賈婷嬌的心裡一點點燃起,而且愈來俞烈。
葉沂水因為忙著照顧三個孩子所以才匆匆與賈婷嬌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般的家裡只有兩個孩子就已經很熱鬧了,現在家裡多了一位漂亮的小姑娘,更是熱鬧非凡。
而且葉沂水相當於沒有婆母,就一個穆老夫人因為早年與穆冷的關係不融洽也不在一起居住,整個老宅就他一個人張羅,自然一到家就十分忙碌。
剛剛回國,葉沂水便先將章光南祖孫兩個接到家裡吃過晚飯,這才親自送他們回去。
章光南原本以為葉沂水給他們安排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別墅而已,等到下了車,看到眼前漂亮而寬敞的獨棟別墅半天沒說出話來,光這院子就有二百多平,這麼豪華的別墅白給他住,這讓他的心裡十分不安。
即便自家父親與蔣老首長有著一段深交,可是平白接受人家這麼一份大禮,他著實心裡不踏實。
“沂水啊,這,你給我們安排這麼好的別墅,這不合適吧,太名貴了,我們住不合適。”章光南表現的很堅決。
就是不往裡面去,葉沂水笑道:“章伯伯,這個別墅平時也是閒著,久不住人對房子也是極不好的,您來這裡住,也算是幫我們忙了,況且幾個孩子都玩得來,以後難免週末我們也會過來玩,房間多些才寬敞嘛!”
葉沂水看到章光南還是堅決不進,想了一下說道:“章伯伯,跟您說實話,這套別墅已經是我們家裡面積比較小的一棟了,您要是實在住不慣的話,明天我讓人在這附近再買一套小的,收拾好了您再搬,今天這麼晚了,您和南茜都累了,先住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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