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臭流氓,念頭都動到你姑奶奶身上來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打你啊?老孃今天還非要讓你認清現實,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趁人之危了。”
“啊!痛死大爺了,你這個粗魯的女人,誰遇上你誰倒黴!”段瑞捂著自己被打的左臉,氣急敗壞的大喊。
“你說我趁人之危,誰趁人之危了?我壓根沒動你一根手指頭,昨晚要不是顧老二讓我安頓一下你,你就等著在那烏煙瘴氣的包廂裡睡上一晚吧。大爺我好心安頓你,你反而還恩將仇報!”
“你安頓我,那你跟我睡一起是想怎樣?你這不是亂佔我便宜嗎?還給我在這狡辯!”宋之之坐在他身上,又是一巴掌下去。
“你個蠻不講理的女人,昨晚明明是你自己把我當抱枕了,害得我死活走不掉,現在還敢惡人先告狀,你怎麼這麼能耐啊!”
段瑞連著被揍好幾下,氣得生無可戀。
難怪大家都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跟女人講道理,他今天可算是體會到了,因為女人本來就是蠻不講理的存在。
“我、這不可能,肯定是你胡說!”宋之之想起自己向來的確是有喜歡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不免變得有些心虛了。
“誰胡說誰遭天打五雷轟!”段瑞氣得發毒誓。
見男人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再加之宋之之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有一點點印象,很快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這一次,的確是她錯怪了男人。
宋之之愧疚的從男人身上離開,“對不起,是我弄錯了。”
段瑞從地上爬起來,瞬間躲她躲得遠遠的。他摸了摸被打的臉蛋,頓時疼的哀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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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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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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