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橘把車子停好,依舊把口罩帶好,便下了車。
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把自己捂的嚴實,穿的衣服是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江山匆忙之間去超市買的,特普通的一件衣服,很不打眼。
進去的時候,正和一個人擦身而過,江丹橘一眼就看出了是時嘉,她霎時低下了頭,快速走了進去。
時嘉倒是遲疑了一下,覺得幹才女人的身形有點熟悉,又怕是自己想太多,主要是今天去了城南別苑後,腦子了一直在想江丹橘的事情,剛才睡了一覺,還夢到了她。
她回頭望了一眼門口,早就不見了剛才的女人,便回去了車上。
“木先生,我要是不醒的話,你是不是要把我連人帶車都給賣了?”時嘉把心裡壓著的火,衝著木豈撒。
時嘉是到了休息區才睡醒的,主要是因為晚上吃太多,有點內急。一睜眼才發現自己被木豈帶到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剛才只顧著先去廁所,回來後才找他理論。
“你能值什麼錢,不管是論斤還是論量,都賣不上價格。”
“男人都沒有好東西。”
“我和別的男人可不一樣,不要把我往別的男人那堆裡劃拉。”
木豈抽著煙,外面的冷風灌入車裡,連帶著把煙味也吹了進來。
時嘉的腦子已經清醒,看了看窗外的牌子,知道還沒有出白城,“你這是想把我開到哪裡去?”
“帶你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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