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想,以皇后的身份出宮必然不易,陛下不如使個由頭,讓臣妾消失在眾人面前,到那時也就無人在乎臣妾的去處了。”
“至於選秀,”她接著道,“花開獨枝終究不如花團錦簇,且能幫助陛下穩固朝政,一舉兩得。”
蕭承啟心裡百感雜陳,怎麼聽著她是去意已決?
“你真的這麼想?”這麼想離開皇宮。
謝柔道:“陛下,這是最好的法子,不是麼?”
蕭承啟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語塞,無從回答。
他覺得近日自己不對勁,她也不太對勁,她像一枝花張開了自己的刺,非要刺中他不可,以前她綿裡帶針的態度是對著右相派系的,現在好像調轉過來對著他了。他猝不及防,竟有些難以招架,昨日夜間,他翻來覆去的想過,覺得自己眼下的狀態屬於“悵然”,大敵已除,宮裡沒有幾個人能與他分享喜悅,只有她一人站在他的身邊,歲歲年年的陪著他。
然而有一日,她忽然不肯了,就像要好的朋友、手足,決定離開一樣。歸根結底他是捨不得她的,同甘共苦多年,情誼到底深厚,與旁人不同。
既是朋友,是不是更應該尊重她的決定?
他想了又想,終是把自己心裡的那點不舒服強壓了下去,努力作認真思量狀,道:“你思慮周詳,就……按你說得做吧。”
謝柔沉默,一面覺得無奈,一面又感到失望,因著不管她說什麼,他就像在心裡豎了一堵牆一樣,無人能進去,她數次提出離開,甚至甘願自貶出宮,他竟然沒有絲毫挽留。
他根本從未想過和她好好過日子,連嘗試一下都不願意。
今次藉著朝臣發難,謝柔做了最後一次試探,他答應了她的要求,她徹底淡了留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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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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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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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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