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起畫的厲歲年,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大畫家的樣子。
真是時事造人。
江丹橘倒是直言不諱的道,“看來,還是做畫家更適合你。”
厲歲年畫畫的筆稍微頓了頓,又一邊畫畫,一邊道,“難道你不喜歡我當厲氏總裁的身份,還是覺得我搶了厲歲寒的位子,讓你不開心?”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李歲年提起厲歲寒的話,都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以後,她要避開和厲歲寒可能有關的任何話題,不然怕是惹毛了厲歲年,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沒有,你知道的,他欺騙了我,我已經不再關心他的事情,所以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再和我有關係。”江丹橘在厲歲年面前極力撇清她和厲歲寒的關係。
厲歲年又開始給江丹橘演示了一些花草枝葉的畫法,便畫邊說道,“以後你想學什麼,就和我說,我來教你。”
“不必了。”她道。
“厲歲寒不是請何家泠來教你畫畫嗎 ?”
厲歲年倒是什麼都清楚,看來是沒少大廳她的事情。
“那是我之前正好碰上何老師,才讓他去家裡教我的。”
“我現在比何家泠更適合做你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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