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把人拖出家門門以後,唐糖從霍寒深身上掏出他家的鑰匙,開啟房門,又指揮年年把他放到床上。
“媽咪想怎麼做?”年年問。
因為有歲歲在旁邊,唐糖也不好多說,只道,
“我給他施針治療,你們先回屋吧,回屋以後趕緊吃飯,然後乖乖洗漱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年年的小嘴動了動,也因為礙於歲歲在旁邊,他也沒多說什麼,暫時先帶著歲歲離開了。
不過走之前還是提醒了唐糖一句,
“我就在隔壁呢,媽咪有什麼問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你趕緊先帶妹妹回去。”
“嗯。”
房門一開一關,屋內就只剩下唐糖和霍寒深。
唐糖卸下在女兒面前強行戴起的面具,一下子跌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整個人都虛脫了。
她皺著眉頭看著床上躺著的某人,心情壓抑到了谷底。
他發現了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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