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太兇了點?
自己都要把她氣哭了,她……她不會真哭了吧?
霍寒深腦子裡瞬間又閃現出唐糖包著小嘴,哭的梨花帶雨,可憐楚楚的模樣來。
他頓時心疼不已,掐滅手裡的香菸,‘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想出去哄人。
可還沒邁開步子,腦子裡又響起一個聲音。
哄她幹什麼?明明氣人的是她,自己為什麼要哄她?
再說了,她跟自己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她哭也好,傷心也罷,關自己什麼事?那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都快把他氣昇天了,自己兇她幾句怎麼了?一點都不過分,就該兇她,她活該!
霍三爺想著,又氣呼呼的坐下了,繼續抽菸。
可他剛坐下,又開始揪心了。
她就是個又笨又蠢的小女人,自己可是個大男人,怎麼能跟她一般見識呢?
她這會兒到底走了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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