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到為項知樂準備的名字被這樣被連名帶姓的從項天歌嘴裡喊出來,還被說得這麼不堪,皇甫蕭的火氣也上來了,顧不得項天歌會毒不會毒,上前就想給她一巴掌。
然而他還沒站起身,就被離月按住了。
覺察到了離月似乎不高興,他的火氣斂了斂,狐眼依舊帶著兇光。
“你一個繼女,又比庶女高貴到哪裡去?說白了你的母親是個繼室,往嚴格來說,還不照樣是個妾?上樑不正下樑歪,說的就是你們母女。”
在這一刻,離月保證,如果不是因為皇甫蕭比她高,比她重,她絕對會先打暈他直接將他拖走再說。
反覆在作死邊緣蹦躂,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果然。
皇甫蕭把話說到這份上,項天歌也不隱忍了,憤怒的提起裙襬大步走到了他面前想要趁他不備端起他面前那杯下了毒的茶潑到他臉上。
一直注視她動態的離月馬上把茶水掃落在地。
“滋!”
被茶水觸碰到的木質地板立刻被腐蝕了一個洞,冒起了泛著黑氣的濃煙。若是這杯水是喝到他嘴裡或者潑到他臉上,這後果…
皇甫蕭這時才震驚的抬起了頭看向離月,看到離月剛好也看向他對他微微搖了搖頭以後,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離月是讓他不要亂說話。
孃的,小離離,你不早點開口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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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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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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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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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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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