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的雙眸染成了紅色。

在他刺下去的那一刻起，彷彿時間都跟著停止了。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怪物。

當然，一切不過是他的幻想，在他的刀尖放在葉明胸口不足一釐米的位置，他退縮了，手一抖，刀跌落在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在這個房間之中格外的刺耳。

“我……我做不到，柳少，你殺了我吧。”

在最後一刻，他想通了。

柳啟不過是將他當成替死鬼而已，說什麼榮華富貴都是屁話。

他是貪錢，但是不傻。

那些富少玩弄人的手段他不是沒有見過。

柳啟剛剛給他說那番話的時候，他確實心動了，覺得只需要這一刀，就能夠擁有一切。

可是想通了之後，他有些後怕。

若是自己真的殺了人，府都調查下來，柳啟絕對會把他抖出去。

到時候他就算有理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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