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始至終,那個小小的人兒都沒吭過一聲。
蕭季然私下裡也問過那小惡魔,他不是不疼,也不是不難受,而是他怕吭出聲來,夏若若會心痛。
“你再喝一口水!”蕭母吱吱唔唔地說,“你剛才喝的太少了,肯定沒嚐出溫度是否合適。我不管,你不喝我就不吃藥!”
遇到個作精媽媽怎麼辦?
蕭季然欲哭無淚。
他真不知道,當年爸爸又是如何忍受她這麼多年的。
還好,他的小女人又體貼又懂事,從來不作天作地的。
行,他喝!
不就是喝口水嗎,就算他把這杯水都喝光了又如何呢?
於是,蕭季然又喝了一大口。
看著杯子裡明顯少了許多的水,蕭母和白靜怡終於長舒了口氣。
蕭季然剛想說話,卻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雖是盛夏,可這客房裡的冷氣開的特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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