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尤其是她,一個被自己再三傷害過的女人。
“你可憐?”夏若若揚了揚眉毛,一臉鄙夷地冷笑著,“歐陽澤,你覺得你現在這也叫可憐?”
“你自幼生活在王室,雖然失去了父母,可卻衣食無憂,又有著女王和何叔的呵護。可你是否知道,這世上比你可憐的人多了去了!”
“你有試過在垃圾桶翻東西吃嗎?你試過被人趕出家門,只能在橋洞底下過夜嗎?告訴你, 這一切我都經歷過!和我相比,你又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慘,說自己可憐!”
她每說一個字,蕭季然的目光就黯淡一分,心痛也隨之加劇一分。
早就知道夏家夫婦不喜歡她,可卻從不曾想過,她過的竟然是這種非人般的生活!
也難怪她能和凌旭文成為朋友,因為他們都是同樣的人。
蕭季然握緊了拳頭,恨不能將那對狼心狗肺的夫婦連骨頭渣都給捏碎!
也是他們有福氣,早早移民到了法國。
否則,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家混蛋的!
他也恨透了自己,恨自己當年為什麼不多關心一下她,多照顧一下她!
一想到他心愛的女人曾經垃圾桶翻東西時吃,他的鼻子就微微發酸,漆黑的眸子上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聽了夏若若的話,歐陽澤也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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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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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