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個孩子吃飽了,江執月鬆了一大口氣,“既然大家都吃飽了,那我們就買單了。”
買完單出去,礙於餐廳外面有人,兩個男人終於沒有紅著脖子對嗆,而是用眼神廝殺。
江執月裝作沒看到,領著小寶小貝上車,安置小的,又把兩個大的,分別塞進車裡,有效阻止了戰火的繼續蔓延。
回程路上,氣炸了的江執月,半點不給聞鼎風面子,揪著男人道,“你剛剛是不是看到周律師在,所以故意親我來氣他!”
確實是這樣,聞鼎風雖然不小肚雞腸,但有仇必報——更何況這是預謀奪妻之仇,不能不報!
“我親我的未婚妻,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江執月被問的啞口無言,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心裡還是有兩分不確定,“你剛剛真的沒有看見周律師嗎?”
她想起親吻時候,傳來的腳步聲,心中的疑慮更大了,說不定當時周兮遠就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冷冷注視著他們。
江執月被捂著眼睛沒看到,但聞鼎風應該是看到了的。
但男人卻否認了,“我當時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哪裡分得出心思,去注意別的男人?”
他說的振振有詞,江執月被說服了。
她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坐在座位上,疲憊地閉了閉眼睛,自暴自棄地想,算了,看都看到了,就這樣吧。
聞鼎風靠在旁邊,小幅度彎了一下嘴角,這次以後,周兮遠應該就不會再糾纏江執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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